才是最好的防备方式。
就目前所得的信息看,郑王应该比楚王小点儿,从前世他在皇帝跟前舞剑而得赐改了秦王的封号来推算,那年沈雁十五岁,郑王十八岁,那今年应该就是十三岁。既然直到十八岁才改赐秦王,然后被封太子,可见之前的这些年皇帝应该没怎么注意到他。
眼下她或许该从郑王争储这方面寻找突破口。
“奇了怪了,安宁侯府怎么会派人送年礼到二房来?”
这日正趴在华氏炕桌上冥想,华氏忽然就拿着张礼单走进来,一面咕哝着就道。
沈雁听到安宁侯府几个字,不由爬过来。一看果然是安宁侯府的礼单,而且还注明是送给沈宓的,给沈观裕的则另有一份。礼单上注有五百年的老山参一对,官燕二十四盏,端州的上品端砚两方,外加糕饼甜点八色。
礼不算轻,何况安宁侯这么大的脸面,沈宓真真是长脸了。
安宁侯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给沈宓送这么大礼,难不成是来自皇后授意?
华氏把礼单合起来,说道:“咱们家跟外戚从无往来,还是退了要紧。”说着便要去唤葛荀。
沈家自诩名流,轻易不与官宦外戚这些往来,但谁让沈观裕已经跟皇后有了默契?安宁侯便是皇后在宫外的一只手,这是在替她长沈家的脸面,也可以算作是在跟沈宓示好。他送礼到沈家,沈观裕还真不能对安宁侯摆什么脸色。
但沈观裕跟皇后有勾结的事目前还瞒着沈宓,沈宓纵然心知肚明,却又不能出面阻止。
沈观裕隐瞒不说应该是不愿意为着皇后再赔上沈宓乃至整个沈家的清名,那么等郑王当上太子
170 厚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