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问题了,很好。我去寻你顾叔吃茶,你要不要去寻顾颂玩儿?”
沈雁不去。
沈宓只好自己去。
沈雁看着父亲的背影又有些难过。
虽说沈宓是不会答应沈思敏,可子嗣的事情在二房本身来说已然不是个事儿,本以来可以顺其自然慢慢筹划,但是总挡不住外人变着法儿把这个当成刀子不时地往他们身上捅。沈宓和华氏,什么时候能有个儿子呢?
听华钧成那日对沈宓的质问,似乎华氏是月子里落下病根的缘故,那么既然是病,总该有治的法子。
可是在金陵那些年华氏没少求医问药,都不见效,那么还有什么人能帮得了他们呢?
沈观裕回到曜日堂,沈思敏就跨门进了来。
“父亲可曾跟子砚说过了?”她温婉地站在帘栊下,一贯恬淡缓和地问道。
沈观裕嗯了声,微凝眉在椅上坐下来:“他的意思是还要考虑考虑。”
说完他望着她:“孩子们的婚事我没提。我看峻哥儿跟莘哥儿茗哥儿都很要好,小时候你待老四也最亲厚,要不然,你让老四来带着他?老四虽然有些牛脾气,但他如今在六科,政事上比起宓儿来虽说不足,也还算有条有理。他也会对峻哥儿尽心的。”
作为父亲,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做,一面是他最器重的儿子,一面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他都不想令他们失望。可是如果一定要比较起来,他当然又还是会偏向沈宓,毕竟他才是未来他的接班人。
更何况,他虽然只有杜峻这一个外孙,心里也把他当亲孙一般地疼,可终究他是外姓。他能够因为沈思敏那句“半子”替她
155 为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