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拿捏的。
“是母亲使我看见了沈家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仁爱,我依然敬您是我的母亲,但是我并不会愚孝到任凭你对我在乎的人和事随意伤害,假如您把我视成是你的私有物,该为沈家付出我所有,那么抱歉,换言之我的妻子和儿女也是我的所有,你纵始是我母亲,也无权伤害。
“从今以后请母亲再也莫要管我房里之事。
“包括子嗣。佩宜能生儿子,那是我们的福气,若不能生,我也一样会把雁姐儿充作男儿教养。府里已有这么多男孙,不必非等着我来传宗接代。不管她生男还是生女,都是我的孩子,您记着,就是万一佩宜不在这世上了,我也一定会终身不娶不纳。”
“你这个不孝子!”
沈夫人蓄着泪,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不,我只是不愚孝。”沈宓平静地。
空气像是结成了冰一般让人无法呼吸,沈夫人不敢动,她怕一动眼泪就会掉下来,怕一动心里的害怕和悲伤就会流出来。没有什么比这些话更能够伤她,她是那么疼他,一切为他着想,可是反过来他却将她当成了敌人!
她不知道她有什么错,她替沈家着想又有什么错!
她明明一切都是为了沈家,为了他,可他到头来却连她这个母亲都不认!
“如果我不呢?”她紧了紧牙关。
“如果不,”沈宓扬着唇,半晌抬起头来,“那么我只好从沈家分离出去,与母亲断绝母子关系,纵使我被天下人唾弃,我也要使您从此再也不能插手我的事。”
烛光忽然啪地跳跃了一下。
沈夫人站在那里,身
118 恩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