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谋条出路也不是不可能。
“不!我不是图这个……”
刘氏被推翻后又爬回来跪下,想也没想便否定了沈夫人的推测。
“不是图这个,那是图什么?”
沈夫人站在原地不动,牙关咬得紧紧地,垂眼睥睨着匍伏在脚下的她。
刘氏愣在那里,后悔得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为什么要急着否认?即使是被冤枉图谋宗子之位,不也比把全部事情吐露出来要好吗?沈夫人厉害如人精,一点点破绽也逃不过她的双眼!
她抬起头来,抖瑟着觑了她一眼。
“我问你,你坑害沈宓,是图的什么?”
沈夫人侧转了身子,正面向她,这下不只牙关紧咬,方才还只轻蹙的眉音现在也紧锁起来了。声音里的冷硬在这一瞬的停顿里赫然加重了几分。
刘氏答不上来。她不敢说她设局给沈宓,图的是二房的银子,设局害人已是罪过,再加上谋财那一条,她岂非罪上加罪?
“快说!”
沈夫人一声暴喝,同时往地上掷了只杯子。
杯子的碎渣弹到刘氏脸上颈上,她嘶地一声往后倒,这一下太急,一阵腥甜便打喉底涌到了舌根。
而后眼前一阵发黑,她膝盖一软又倒在地上。
她真有几分难以支撑的感觉了。从前夜到现在,她不曾睡过一场好觉,不过吃过一顿好饭,更不曾安安逸逸呆过片刻时辰,这些踢打踹骂,使她感觉自己到了一个极限,不是生命的极限,而是信念的极限。她太了解沈夫人,她既然生疑,若是再遮瞒下去,她不见得会比休出府的下场
102 所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