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沈雁也没有料到吴重竟会上门赔礼,应该说她压根就没打算过去动他。毕竟以她的实力,现如今想动个身负官职的外人还是有些异想天开。
可是这怎么也不像五城营的行事风格,他不来赔礼沈宓又能拿他如何呢?而她更不相信是那三千两假银票使他觉得冲撞了沈家,——既是安宁侯让他拿着三万两银票来道歉,莫非是这安宁侯借机在向沈家示好?
因此,先前沈夫人给她的异样感觉又加深了一层,为什么安宁侯会如此在乎沈家,先是安宁侯夫人不说二话去替刘家解了围,而后又命令吴重前来跟沈宓赔罪?作为皇后的娘家,即使太子被废,皇后也并没有因此彻底失势,安宁侯本不必再巴巴地遣吴重前来。
这么看来,皇后党已经在开始打算争取沈家的力量了么?
沈雁怀着这副心思的当口,沈宓若有所思地喝了口茶,招了葛舟过来。
“请吴指挥使前厅里相见。”
沈雁连忙站起来。
沈宓负着手,瞅了眼她,“你这两个月棋艺精进,是不是得了什么高手指点?”
沈雁连忙摆手:“没有啊,怎么可能?我毕生也只有父亲一个师父。”
沈宓忽然笑起来,露出整齐好看的牙齿,揣起两手来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就是拜了第二个师父,父亲也不会将你逐出师门,你只要把他介绍过来跟我切蹉切蹉便好了。”
沈雁闻言腻上去,抱住他的胳膊一道前往前厅:“我就是怕被逐出师门,所以不敢偷偷拜别人嘛!”
“傻丫头。”沈宓任她挂着,慢悠悠穿过院门,往庑廊下走去,带着
100 赔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