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御前宠臣的趋向,以皇后如今的境况,安宁侯府顺势卖个面子给沈家诚然有利而无害。毕竟祸事是吴重弄出来的,并不是安宁侯。
假若是这样,那么吴重也许不必她出手,安宁侯也会对他有所惩戒。
想到这里她又不得不佩服起沈夫人的城府。
若换成是别的修为稍差些的人,在听说吴重欺上刘家门的时候,只怕早就唤了人前去对殴了,毕竟刘家也关系到沈家的脸面。但沈夫人却不这样,她不去理会他,却只寻他的顶头上司说话,如此既顾住了身份体面,又保留了与皇后之间的和气,可谓一举两得。
她两世加起来也没有沈夫人经历的事情多,也没有她活的岁数大,沈夫人人品如何岂不论她,但她思虑之周密,行事之沉稳,有很多地方其实都值得她学习。
可正因为如此,沈夫人的一切举动都值得深思。
她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沈家虽然没曾与安宁侯府有过往来,但冥冥中却存在着一丝默契。就像前世两府从无私下接触,沈家却始终以忠义之臣的身份紧紧站在已立为太子的郑王那边。以至于那么多年,楚王也没能斗垮太子,反而对沈家始终以礼相待。
“姑娘,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正冥想着,胭脂给她剥了只新鲜的青桔,递给她。
“眼下先看太太那边的动静。”她说罢,把桔子放在手上看了半天才放进嘴里。
咬了两口她突然停下来,抬起脸道:“挺甜的,哪来的?”
胭脂拿帕子给她擦手,一面道:“就是早上小世子让宋疆送地址来的时候送过来的,说是淑妃娘娘的弟弟前番从潮州卸任归京,带了几
099 静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