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皇上将他放出来,除非赵氏再也没有可立储之人,否则他绝不会再有机会碰到那个位置。”
一个神智不清之人,当然不可以为君。
而假若赵氏真的再无后人,那么大周皇室也就等于废了,谁又还会甘心把个江山给回给个傻子呢?
沈宓又默默啜起酒来。
正在相对沉吟之时,船头忽然响起有女子的说话声。
二人同时望出去,只见船头上由舫主正低头与一名女子在说着什么。
顾至诚唤来舫主:“这是何人?”
舫主连忙弯腰:“禀二位爷,这是秋娘,原本是东湖画舫的琴娘,近日受人排挤被解雇,于是在各舫之间揽些私活儿。”
顾至诚闻言,往船头立着的秋娘望了望,只见其衣衫简朴,瘦削纤弱,果然是贫苦出身的样子。遂道:“问问她,会些什么?”
舫主连忙招了秋娘进来。说了经过,秋娘便向船中二人行了万福,垂眼道:“奴婢擅筝箫,以琵琶为精。”
顾至诚笑望沈宓:“子砚可有兴趣?”
沈宓也听见了舫主的话。想了想,遂笑道:“如此良辰美景,弹唱两曲亦无不可。”
顾至诚挥了手下去,执壶要给沈宓斟酒,船头忽然又走来个少女,上前行了个万福,便就跪在二人案侧,双手接过酒壶,替他们斟起来。
顾至诚纳闷,秋娘忙道:“这是奴家的妹妹喜月,如今为维持家中生计,只得也跟随出来侍奉酒水。二位爷若是不喜,奴家这就遣她下去便是。”
沈宓出来从不叫人从旁侍候,闻言看向喜月,只见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
089 圈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