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才成。这些事情,顾至诚必然比她更在行。
她吐了口气,目光落到绷着脸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福娘,才发现马车里气氛有些异常,下意识往坐在左首的顾颂看去,他也是浑身紧绷,仿似一长被绷直了的牛筋。
为了打破这气氛,她跟福娘道:“一会儿马车先停在外头,你进府里去替我拿了妆奁衣服出来让我收拾好了,我再进去。”如此也省得把话传到沈夫人耳里去。说完她又跟顾颂道:“我就不送你进府了,你在坊内下了就好。”
顾颂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雁揣着心事,也并不计较他,一面从车壁里掏出小铜镜来拂发。
顾颂默了会儿,忽然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父亲?”
沈雁偏过头来。
顾颂声音硬硬地:“你近日老往我家跑,肯定有事!”
“没事。”她把镜子收起来。
虽然顾颂不可能会泄密,但如果顾至诚夫妇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顾颂,那么她是绝不会说的。
顾颂冷冷丢过来一眼,咬了咬牙。
很快进了坊,各人依言行事,顾颂这里进了府,福娘没多久也接了妆奁过来,沈雁在车里换了衣裳梳了妆,回府之后去见了沈夫人又见了华氏,这一趟在人群里摸爬滚打回来,竟是无人察觉。
而沈宓则在傍晚时分才到府,显然是早收到了沈雁平安归家的信息,因而也不曾细问。
顾颂这里回府之后当然第一时间先去沐浴更衣,不料脱衣的时候一条雪白帕子打袖子里掉下来,看着绣在角上两只麻灰色的大雁,他却是皱了皱眉又将它捡了起来,拍拍上
056 疑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