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哪儿脏了?莫不是你心眼儿脏了?”
顾颂本待要喝止宋疆,闻听便就转头瞪向了她。
“你怎么骂人呢你?”宋疆早就领教过她的利嘴了,心下不服气,可又想起荣国公夫人也叮嘱过要尊重沈家的人,便就抬起下巴,尽量措辞文雅地道,“我们公子冰清玉洁,从不让人碰他的东西,你刚刚碰了公子的衣裳,那就是——那就是玷污了他!”
“冰清玉洁?”
沈雁顿时笑得直不起腰。
她倒不知道以武诸称的堂堂荣国公府的小世子居然是位这么容易就被“玷污”的娇客!这种话不知道荣国公父子听后做何感想?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好的糙人还好意思说勋贵武臣作用大,这要是派了这样的功臣人去做使臣,简直连大中原上下五千年的脸都要给丢尽了!
宋疆看她笑成那样,终于察觉到可能说错了话,结结巴巴不知说什么。
顾颂脸都被沈雁笑得发紫了,他瞪了眼宋绀,然后冲到沈雁面前咆哮道:“不准笑!”
哈哈哈。
沈雁揉着肚子,简直停不下来嘛。
后头玩耍中的孩子们闻声而至,有些靠得近的猜得了结过,不由得转述给了旁人。倾刻,一帮十几个人心里的怨气全部得到了释放,窃窃笑声布满了半条胡同,似乎连一旁荣国公府围墙上的琉璃瓦都要难堪得震落下来了。
顾颂下唇都快咬出血来。
为什么每次他都要在沈雁手下丢尽了脸面?
他瞪着沈雁,也不知哪来的一股血气,突然夺过她身后福娘手上捧着的几个纸包,猛地摔到地上,然后噔噔冲入了巷子那头的
027 别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