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不过，天云子虽然没有关注无空，却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一道当初方衍交给他的心神维系之法，也就是先前用来控制小鸢的那种方法。
这种方法并不同于方禾在这之前所用的控制其他人的方法，此法要隐秘得多，哪怕是圣位大能都无法察觉，除非实力在创造此法的方衍之上，可这世间根本没有比方衍还强的圣位大能。
因此，上官云才会认为无空的底子足够干净。
当初方禾在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感叹了一句‘老一辈可真会玩，圈子也是真的够乱。’
至于他是何时将无空控制的，这还要从方衍占据他肉身说起，在那期间，方衍为了知道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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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还活着，便启动了他所创造的那种控制人的术法，虽然只是一瞬，却也将所有被他控制或者曾经被他控制的人查了个底儿掉。
而且，作为这种术法的创始人，不管是谁用这种术法去控制何人，最终都会被他所控制；说起来，方衍当初能够成功建立大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种术法。
然而，恐怕连方衍自己都没想到，他这种术法最终却是便宜了方禾，让他接管了方衍所控制的还活着的人。
虽然不多，但各个修为都不低，最少也是真圣境界，毕竟是跟方衍一个时代的老怪物，有这样的修为也情有可原。
也就是说，方禾现在哪怕是抛开南璃月，抛开天云子，抛开清欢，抛开云紫以及云罗仙宗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所掌握的力量已经足以与上官云与季凌天掌控的力量想媲美。
而在某种程度上，方
第三百一十六章 贵圈真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