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权无势的平头老百姓遵守的,但凡有点权力的有几个会去遵守它。你认为姓苟的会遵守不许在法庭录音和录像的规定吗?”
“那也许姓苟的没想到要录音也不一定。”梁阳晖自欺欺人的说道,现在的梁阳晖就像一个即将溺水而亡的人,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你认为姓苟的g市好几年了会不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他既然选择一定要包庇那个歹徒来反击我们对他的联手抵制,他又怎么可能不做好准备?”摇摇头。温成仁干脆一屁股坐下懒得再看梁阳晖了。
还是让他先冷静下吧。这人被今天的事情乱了阵脚,现在已经没法认真考虑事情了。
听完温成仁的分析,两眼无神的呆坐了一会,忽然看着温成仁的眼睛狠狠的说道“我们干脆不顾那姓苟的出面。直接把这案子定为铁案。就像是我们以前做的那样。”
温成仁气得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指着梁阳晖的鼻子大骂“你脑袋里装的是大便吗,今天的事情可以和以前比吗。以前那些都是无权无势的人,就算我们摆明了搞他那又怎么样。现在一个处级干部公然包庇他的情况下你还想这么做,想死也别连累我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梁阳晖怒了,狠狠的瞪着温成仁,今天丫要是不拿出个行得通的主意来,老子非让丫的满脸桃花开。
“这事要解决也不难,关键就在于徐老太的案子。”看着梁阳晖恶狠狠的样子,温成仁顾不上等他冷静下来了,否则没等他冷静下来,自己倒先要和他在这里上演一出全武行了。
“徐老太的案子?”梁阳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
第一百四十章荒谬的断案理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