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你又何必执着于他的表象呢?”
说着,易天行的口吻突然加重,大喝一声,道:“痴儿,此时还不放下,更待何时?”
易敬生突然身体一震,这才终于从那昏沉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不由道:“太爷爷,对不起,这些年来,是我着了皮相,让您担心了!”
易正洪见李向南丝毫无碍,便将那画轴缓缓地卷了起来交给他道;“李先生,这副画既然是你所需,那你就收下吧,否则继续留在敬生这,只会更让他滋生更多的心魔,这对他是极为不利的!”
李向南没有推辞,就收下了画。
这时,厅堂之中进来了一位中年人禀报道:“七叔,家中来了一位自称是神火门的弟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