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近乎垂直的峭壁鸟道中下行,就此沿路走去。发现古壁间尽是很原始的岩画,大概都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我们在鸟道里接连看了几处,不禁面面相觑,在那些岩画饱受风雨剥蚀的古老残迹中,都描绘着一幕幕地狱般的场面。
古崖绝壁处的岩画,似图腾似传说,风格奇异罕见。经千仞鸟道而下,只见漫山皆是。也不知是从什么年代遗留至今的,其中所描绘地情形,几乎全是各种各样的恐怖灾难,有蝗虫蔽日、洪水泛滥,也有山火焚烧、山崩地陷、人类与百兽相残……
我看得奇怪,怎么这许多毁天灭地的大劫难。都往青溪棺材峡招呼?真可谓是“水深火热”,但我看这片纵横交错的峡谷,如同一条条老龙盘旋潜伏,山间云烟空灵缥缈,峭壁瀑布如银河坠天,多是风水形势中的“隐纳、藏仙”之地。难道在远古时代竟会是阿鼻地狱不成?
shirley杨说:“河流涌血、青蛙泛滥、虱子成群、野蔓延、皮肤腐烂、冰雹烈火、蝗虫天降、黑暗侵袭、长子惨死,是《圣经》中记载的十种天谴,虽然中西文化有异,但我看这里就如同《圣经》中提到的,曾经是一片被神灵遗忘的失落之地。”
孙教授并不同意我们地看法。他当即指出:“不要唯心的相信什么神灵和天谴,以我地经验推测。这些岩画都是比战国时代还要古老的遗迹,在先秦修筑都江偃水利工程以前,巴山蜀水间灾难频繁,每每都有山火洪水暴发,并非是子虚乌有的传说。”
我本想和他争论几句,但鸟道愈行愈来险,再容不得再分心说话,或是去注意峭壁上的岩画,每个人都不得不以背帖墙,逐步挪动,胖子更是脸色煞白,闭着眼
第十章 棺材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