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前,李裁法对这些事从来都讳莫如深,就连他的心腹头马孟宝生,都不会在外人面前多吐露半个字。
李裁法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段时间,陈嘉豪虽然没有应声,脑海中开始飞速思索起来。
后排坐着的这个大毒佬平白无故和自己说起这些个隐秘之事,只有两个原因,其一是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目的,其二就是他这次的确是被苏敬贤联合的警察们逼上了绝路,不得不按自己说的做,带一名律师在身边应付警察。
好坏两面,如果一个人心中有鬼,面对这样的选择时,第一反应便是做出最坏的打算,以便准备应对的方法。
陈嘉豪同样如此,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这一选择,因为他认为自己并没有在李裁法面前露出任何破绽。况且李裁法现在的确面临着巨大危机,香港的黑白两道已经死死盯上他,如果知道自己心中有鬼,恐怕第一反应就是将自己干掉,而非花费闲工夫来元朗这种乡下地方兜风。
自信和侥幸两种心理的交织下,让陈嘉豪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但他却忽视了,像李裁法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毒佬,往往都有着超乎常人十倍百倍的警惕性。
一个拿薪水做事的律师,除了工作几乎从来没有和雇主单独聊过几句,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关心雇主的安危?
轿车在元朗水尾村颠簸的小路上崎岖前行,与此同时,路旁一座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砖瓦房边上,几个年轻后生支起一张牌桌,正在把完手中的麻将牌。
“听说最近城里不太平呀!香港这群小瘪三动了裁法先生的生意,不知道裁法先生什么时候带我们做事。”下垂手一个年轻人盯着牌桌,顺
第一百四十四章 拉去埋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