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的根基,欲要断绝门阀活路,所以正值皇位交替之时,门阀贵胄终于决定谋反!”
苏恒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轰雷一般在赵齐天心头炸响,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恒,“怎么可能?为什么和我听到的完全不一样?难道不是当年北骥解甲营中出现叛徒,最后被当时的解甲营首领大义灭亲,斩杀叛徒之后,才退回北骥的吗?”
苏恒看了一眼赵齐天,并未解释,而是继续轻轻说道,“门阀贵胄准备拥戴当时才三岁的庆王继位,借此恢复旧法,只有这样才能重拾门阀统治。所以那时,北骥解甲营三万骑兵,从北骥出发,奔袭数万里,杀穿定安,马踏关中,最后攻破钜寿。那一月恰逢七月,故而史书上出现了一个词,血色七月,但并未有任何解释。”
“在钜寿,解甲营大杀贵胄门阀,整整三天,才把当时所有在钜寿的门阀子弟杀尽,鲜血涂满了整座钜寿城。在北骥解甲营攻破钜寿的七日之后,新皇继位,便是如今的皇上。”
“那时,解甲营号称天下第一骑兵,兵锋所指,莫敢不从。所以他们在钜寿驻扎了一月有余,直到新皇接掌了兵符,才引兵回北骥。”
“然而,就在解甲营回防之时,那些贵族门阀却开始反扑,铺天盖地的死士、私兵源源不断地冲杀,等解甲营回到北骥,三万人只剩下最后的三千人。最后皇帝下旨,令解甲营永世镇守北骥荒州,无诏不得南出……”
苏恒的声音很轻,生怕被外人听了去,但每一个字却又重若千钧,赵齐天听到最后,脸色变得惨白一片。
“你……你说的,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北骥解甲营……三千老兵……
第七章:当年七月曾流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