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怪异。
徐婴语皱着眉头。不禁轻声低语道:“只是八千两银子而已……”
就他们审查过的煤窑坊子,光是贿赂给官员的银钱,就有花上千两的。由此可见。八千两便买得开采权,这矿山能有多大?
煤窑不大,规矩却这么大?怎不叫人生疑?
不过想想,经阮天德核准的东西。若是没有问题,那才真正叫怪。
先前。田蜜也只当贿赂行为是投机取巧,然而了解地越是深入,就越是沉默。
在昌国,开采矿产必须取得朝廷颁发的矿产开采权。而核准权掌握在朝廷官员手中,倘若他不开口,你就永远办不成事。你若是不按他的规矩办,自有其他人趋之若鹜。如此,要办成事,就只有他这一条路可走,没有愿不愿意,只有不走不行。
这便是世道。
这也是导致她心中那口气越积越深的原因。
管他是座多大的山,他挡了这么多路,就应该被推倒,毫不留情的。
车中两人心中有事,便不再开口说话,马车一晃一晃,晃进了煤窑。
田蜜到了葛家在红头山的煤窑,而宣衡,也正好到府衙。
马上视野开阔,远远的,宣衡就看到府衙门前,有一道素白的身影来回徘徊。那身影不住向这边张望,见到他来,忙向前疾走几步。
“吁——”宣衡勒住马儿,见那女子仰头看来,便唤道:“卢小姐。”
秋日的清晨,卢碧茜因等了许久,脸面有些冰凉,她双手无意识的握拢成拳,不安的揪着。
她见高大的马儿停在身旁,不待那人下马,便略有些急切
第两百三十四章 煤窑之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