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没听进去,只是又为他添了杯酒。
阿潜清冷的眸子动也不动,看着他,淡淡提醒道:“酒满了。”
见宣衡懊恼一笑。阿潜微凝了片刻。清涟的眸子看着他有些异常的神色,忽然想起方才更为诡异的那人来。
他没去碰酒杯,只是稳稳坐着。眼神清明,看着他,开口道:“子桑云除了告知我此事,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好生跟着宣世子。”
“两年内不要上京都。”
在当时。阿潜并没有追问子桑云缘由,而此刻。对宣衡,他也并没有隐瞒。
他甚至没对子桑云让他追随宣衡的话进行任何粉饰,且这话说出来,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并非表忠心,而是陈诉一句话、一个事实。
而宣衡在听闻此言时,眉尖却是轻蹙了一下。目光近乎瞬息便锐利了起来,他直直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那封信。问道:“她执意要回故居,故居之中,可有什么东西?”
“空无一物。只是,她趁我不防之时,唤来了一只云雀,从雀儿腿上抽出了一卷纸条——将才那话,便是她在看过纸条后跟我说的。”阿潜神情平淡,将自己所知道的,和盘托出,“且当时,她状若癫狂,眼里具是快意。”
宣衡听闻,漆黑的眸子沉了沉。
子桑云乃是圣上的私生女,圣上摒弃了她,以她的性子,必然是爱之深恨之切的。而能让她在临死时如此痛快的,说不得,便是与关皇家有关的消息,且这消息,必然还对皇室不利。
再加上他刚从母亲的信中所得知的内容,这双管齐下,他便觉得心中有些不安定了。
第两百二十三章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