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景气的生产转到收税低的地方,将符合低税率条件的业务从高税率中拆分出去,将可以向低税率税种靠拢的商品向它靠拢,根据管理层的目标选择对作坊发展更有利的计价方法,并尽可能跟随朝廷步伐,争取达到享受政府优惠的条件,凡此种种,何错之有?”
堂中的少女眼眸澄透,干干净净,坦坦荡荡。
这一声质问,也问的在场之人哑口无言。
“你这是诡辩!”税务司长史柳长青颤抖着手,直直指着她,但他唇抿了又抿,却寻不出反驳的道理,僵持了一会儿。忽而灵光一闪道:“就算你的税务筹划没有违法,但筹划本身不就损害了国家的利益?”
哟,不亏是做了几年税务司长史的人,这句话倒是有点水平。
从律法上看,确实找不出错来,但就算律法上没错,纳税减少。国家赋税随之降低是事实。这一点,可有的说道。
便是高堂上的宣衡也来了兴致,顺手推舟道:“长史大人言之有理。筹划本身便有损国家利益,只是目前的律法未能弥补此项漏洞而已,如今既已发觉,便不能放任其行。”
如此说来。还是要治她的罪以惩效尤喏?
这群无知的人类。
田蜜白森森的牙齿一磨,比猫儿还“尖利”的爪子伸向柳长青。当然,她不是以下犯上地无礼手指朝廷官员,而是很“温柔”的伸手将他指着她的手生生握拢,口中关切地道:“哎呀大人。您的手一直在抖,究竟是被气抖的呢?还是您深谙我所说之言不无道理,激动的发抖呢?”
语调虽怪诞。但那目光,一直是凌冽的。将他的手尽数掰回后,她脸色倏然
第两百一十一章 形势反转(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