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声唤道:“医师。”
这扶桑当真是狠,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这一口要真喷到了她脸上……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漆黑的眸子暗了暗,他在快断气的扶桑面前蹲下,避过污血,伸手就捏住他咽喉,往上一提,冷声问:“扶桑,究竟是谁在指使你?”
被如此吊着,扶桑更加难受了,明明身影高大,在此映衬下,却像是一只别人伸手便能捏死的蚂蚁。
然而即便形容如此狼狈,扶桑回视的目光也十分阴冷,他在笑,且在此桎梏下,他仍在使劲的鼓动喉咙,努力凝聚污血,奋力的想喷出来。
如此冥顽不灵,便是宣衡也拿他没办法,他皱了皱眉,收手丢下他,站起身来,看着他。
宣衡一松手,扶桑便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即便到了如此地步,他仍旧在挣扎着,但这一次不是意图攻击人,而是费力的扭动着身子,努力抬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某处,直至闭上。
那眼神,平和中带着担忧,与将才的癫狂判若两人。
好似看了最后这一眼,此生便足矣了般。
宣衡随之看去,那目光的终端,是云子桑。
云子桑看着扶桑闭目断气,她好像也断气了般,呼吸喘不上来,唯有气嗝不断往上冲,她不停打嗝,踉跄着倒退几步,扶着案几跌坐下,紧咬着唇,全身冷得发颤。
即便卢碧茜拥着她,烈日当头,她也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扶桑死了,为她而死。
扶桑这个蠢蛋,他这条命是她救的,没有她的允许,他竟敢擅自去死!便是说出来又何妨?大声的说一切都是她指使的,又何妨
第两百零五章 以命相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