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句低沉寡淡的话:“我自有用处就是了。大人只需知道,最近,相继会有几批舶来品到岸,还请大人跟市舶司那边打个招呼。”
见阿潜那清凌凌的眸子望过来,她一手举起茶杯,一手拈着繁芜的广袖,微侧脸颊,看着他道:“嗳,别急,我也知道最近风声很紧,所以绝不会乱来,这些货,我要光明正大的从岸上运来,而需要大人做的,就是行个方便,让一切顺当而已。”
说罢,她手中茶杯往前移了移,对他颔了颔首,方掩袖一饮。
放下茶杯,她看着一动不动的阿潜,也不在意,而是意味不明的一笑,朗声道:“大人尽管‘放心’,你的‘心上人’,我占时不会动,也希望大人好生约束约束她,像今天这样的事,还是少做为妙,烦请敬告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