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浮敛身站在一旁,微躬了躬身,不怕死地点头道:“目前看来,是的。”
卢东为看不到,薄云浮微垂的眼里,有几分笑意。
这丫头,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竟敢违背官府的意愿。
她定是知道,当初在金铭阁威胁她的,就是卢碧茜的父亲,德庄府府伊卢东为。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你都看我不顺,我不如让你更不顺点。
如此,借民意牵制官权,保得暂时安全。
只是,以后呢?他真的很期待,以后,她又拿什么与强大于她数倍的人抗衡。
“我——”卢东为手在案几上一摸,摸了个空后,方意识到茶杯已被自个儿摔了,他有气没地儿发,生生憋着,憋得肚子胀得老大。
这边,卢东为被气得不行,偏偏又奈何不得,那边,毫不知情的田蜜,也正焦虑着。
阳笑手捧着账本,微皱着眉头汇报道:“姑娘,我们在金铭收的学费,在开立培训机构时就花得不剩多少了,此次购粮的银钱,都是提前收取的第二批学员缴纳的学费。虽说,来报名者胜多,但城外患病的百姓更多,光我们一个培训机构,便是倾家荡产也只能是杯水车薪呐。”
田蜜坐在教案后,面色不是很好——昨晚乔宣一直未归,她方意识到,她一直相信他,甚至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却从未想过,他也可能遇到危险。
更糟糕的是,便是知道他可能遇到危险,她也帮不了他分毫。
实际上,她也并没有自己所表现的那么胸有成竹,只是将之定义为一见必须要做的事后,就不遗余力地去完成罢了。
昨晚,脑
第一百一十章 生死有命不由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