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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仁终于吹凉了滚烫的茶水,微抿了一口茶汤,开口道:“虎螭呀,八爪一族可是与你们的仙滇山主有些旧怨,你公然留它在府中为厨,虽说是惩罚,难免会落到山主耳中,对于螭鱼一族是祸非福啊,徐壁如今替你除了这个隐患,你该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虎螭听的王守仁的话语心中一颤,连忙拱手回道:“先生是哪里话,要不是先生提醒,我差点便误入歧途,虎螭谢过先生大恩。”
王守仁长身而起,眼神越过虎螭微笑看向杜严与杜宽两人,笑道:“如果虎螭族长不介意,我便带二人离开了,好一场鳕鱼宴啊,老人家,您说是不是?”
雪白沙滩上,沾染上了一层黑色黏糊的好似墨汁似的东西,见先生带着两人御风而来,徐壁神色奇怪的看了先生一眼,随后微笑着将竹简幻成一叶扁舟,杜严与杜宽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何曾见得这等神仙手段,俱被震慑的鸦雀无声。
“先生,那八爪鱼自知逃脱无望,又不愿落入我手被逼问幕后黑手,自爆而亡,学生未料的这妖怪体内的墨汁如此厉害,将先生送予我的《闲谈春秋》给弄上了些污秽,还请先生责罚。”
徐壁的心声言语响起,手持一本表面沾染了些稀散的斑驳墨汁的古朴书籍低头向王守仁请罪。
“书是承载学问之物,能以书上学问济黎民百姓,何错之有?至于那个叫巨石的八爪鱼,只能说他识人不明。海族关系错综复杂,已远非我亲自走一趟便能解决问题了。走吧,一起去看看你的小师弟如何?”
徐壁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莱。
杜严与杜宽两人这些天来一直担惊受
年少要经风霜 九十八、唱一出折纸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