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王老头,你们学宫是没人了吗?怎么哪儿都能见得到你?”吕纯阳将桌上的仙家酒酿边往自己酒葫芦里倒,嘴上还不饶人,朝着正襟危坐的儒家学宫王守仁道。
王守仁看了一眼倒酒倒的不亦乐乎的吕纯阳,一挥手将手边仙酿送至吕纯阳身边,微笑道:“没办法,生就一幅劳碌命,学宫内就属我本领低微,只能干些跑腿的活计。”
吕纯阳见王守仁将自己身旁的酒酿送了过来,喜笑颜开的拍开酒封就往自己的酒葫芦里倒,听见王守仁的话,仔细咀嚼了一下话中的意思,猛然间停下,笑着看向王守仁道:“我说你们这些读书人呀,骂人都得拐个弯吗,不嫌累的慌?”
王守仁见吕纯阳回过味来,哈哈大笑道:“酒还要不要,不要就还我,我可一口都还没喝。”
只见酒壶的酒水如同高山瀑布直流而下,而酒葫芦更像海纳百川,不见丝毫溢满。瞧见吕纯阳的动作,王守仁微微摇头,笑而不语,望向安坐一旁的慧景禅师。
禅师双手合十,微笑道:“道兄若不嫌弃,贫僧这里的酒水也可送予道兄。”
吕纯阳伸手制止,闷声闷气的道:“千万别,我可跟你不熟,怎么搞的老道好像专门是来蹭酒喝的一样。玄元老儿,搞这么大阵仗,老道我胆子小,你可别一会说出什么话把我给吓出病来,到时可别怪我赖上你九方山。”
玄元老人对吕纯阳的话充耳不闻,微笑着望向慧景禅师道:“大师远道而来九方,本应稍作休息,只是事态紧急,还望大师恕罪。”
“阿弥陀佛,贫僧虽久不出雪原,但几位的大名如雷贯耳,师兄闭关未出,戒定大师又有要事抽
年少要经风霜 七十七、大幕拉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