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的投入不可谓不少,不但耗费重兵加大北地四郡的边防。北邙郡陈家的家族祠堂便在北地最为前线的郡城不说,更是让鄄亲王刘勉协领四郡军事,北地四郡的官道开拓的宽敞无比,此举本意是为行军。但近百年来边境并无战事,反而促进了北地四郡的商货流通,使得贫瘠的北地繁荣不少。
曾经有户部右尚书黄子榆私底下曾感叹,四郡的官道每年的修造维护费用都快赶上最为富饶的江南郡半岁的上贡了,有些劳民伤财,中间是否有些费用进了某些人的口袋?黄子瑜这话就是映射那位亲王刘勉的,只可惜这话不知怎的传到了当今天子的耳中,没过多久黄子榆便以年迈为由辞官还乡,其实明白人都知道这还是天子念旧的缘故。
槐钟镇上,人潮依旧,物是人非。胡尘触摸着一个纸鸢发呆,对于摊主在身旁的推销充耳不闻,思绪早已飞到天外。他便是在这里遇到了白胡子老爷爷,得到一个纸鸢与手镯,纸鸢早已不知丢到了何处,胡尘低头看向手腕,他早就依稀感受到确实有一个手镯套在手腕上,看不见摸不着,好像与他血脉相连,跟随着他的心脏跳动不休。
胡尘神色黯然,自从那一日后,发生了太多事,如今他故地重回,胡尘也不再是原来懵懂的胡尘。他还想再回那个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看一看,他想请他们原谅自己的任性,叫了他们那么多年的爹娘,不是亲生又何妨,只要他们愿意的话,他愿再叫一辈子。
卖纸鸢的摊贩在胡尘跟前说了半天,一转头却发现胡尘根本就没有在听,不由气不打一处来,便要去让胡尘放下纸鸢,张三封眼疾手快拉着摊贩,让他不要打搅胡尘,随即递给他一串铜钱。摊贩收了铜钱,
二十六、擦肩而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