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在我需要她能理解我的痛苦与抉择吗?我需要吗?当年翟阔电器改制的时候,如果不是她心慈手软,趁着当时短暂掌权的有利时机强行稀释掉我爸和翟政的股权,即便仍然拖着翟政这枚定时炸弹,至少也能少掉公司这个沉重包袱!当父母的只知道无条件溺爱,做姐姐的当断不断只知道妥协逃避,做哥哥的更是人憎狗眼无人亲近……如果他们一家人够聪明,还需要我这个从不被真正认可的私生女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去做这个恶人?”
电话里的翟艳或许已经憋藏了太多心事,神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声音不由自主变得更加尖锐,声声控诉着同父异母的姐姐在这件事上的懦弱与迟钝。
翟艳突然爆发出来的情绪,让宋辰怔愕良久,才语气低沉地问道:“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置的圈套?”
“不!”翟艳冷冷地说道,“那女人也不是好东西,她是当地人民路康诺特酒吧的常客,一个怀揣着攀龙附凤想法却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的愚蠢女人,被她诱惑诓骗的男人不在少数。翟政是她的猎物,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猎物即不解风情也不怜香惜玉,所以她只能悲惨地沦为那些男人的玩物!而我,只是在那个女人退缩不敢举报的时候推了她一把!”
“你派人监视翟政!”宋辰面色复杂地问了一句,这显然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要不然翟艳是无法知道翟政最近动向的。
“是!我不但派人监视他,还收买了他的猪朋狗友……我通过这个人不但知道翟政做了什么,还意外地知道他对我有着多么险恶的企图!”说到这里,翟艳咯咯轻笑起来。
然而,这不是宋辰记忆中那所熟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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