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宠了!”
“得!当我没说!”宋辰自嘲得笑了笑,随后又问道,“维乐表哥结婚的事情,我那二婶难道就没话说?”
提起陈牡丹,原本脾气很好轻易不发怒的李婉也忍不住动怒起来:“说起来,你二婶真是不像话!要说起来,富贵的是咱们家,要不是你看在两个舅舅生活比较拮据,提携表哥表姐,哪里轮到她在别人面前拿腔作势?”
宋辰前世跑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见惯了光怪陆离的稀奇事,也见多了各式各样的奇怪人,心想二婶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见过的,所以表情淡定,一定也不见怪。
他笑道:“其实二婶这样的人并不罕见,当官的有一句话叫做‘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二婶好不容易攀附上妈妈您这样的贵人,自然是要‘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的事情!只是她不敢拿捏我们,自然要拿捏自己儿子了!”
李婉薄嗔微恼道:“我要不是看在你两个舅舅的面子上,早就想着把她赶出去了!你知道结婚前夜,她是怎么跟新娘说的?大概意思就是要将她以后当成佣人使,你二舅是气得直哆嗦,两公婆当场又是吵架,我都窝心死了!”
“妈,你窝心是对的,但别生气!说到底,这是他们家的事情,您为这对苦命鸳鸯撑腰已经做得够出位了,再多的话,两夫妻以后真出什么事情,我们面上也难堪!”
李婉听罢,忍不住叹道:“要说起来,你维乐表哥的妻子也是十分乖巧可人,你二婶那天晚上当着她父母的面那么作践她,也只是低着头哭泣不说话!结婚的时候,她还两眼红红得给我磕头,那时候我就想……”
想什么,李婉却没有说,踌
0829 奇怪的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