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疲惫突然袭来,翟阔惘然失神:辛辛苦苦大半辈子,自己究竟是为了谁而活?又为了什么东西打拼?
“阿政……”翟阔嘶声道。
翟阔很痛苦,翟政强装镇定也很痛苦,尤其是旁边亲戚的话,让他听了忍不住得想要抓狂。听到父亲的话,他只能脸sè难看地“嗯”了一声,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引来了更多的嘘声,即便是二伯翟洋也看不过去了,又不好发火,只能别过脸去,脸sè极其难堪。
“你有没有什么话跟我和叔伯说?”翟阔涩然道。
话?对于翟政来说他当然有话了,他十分轻松地说道:“爸,公司现在的事业蒸蒸rì上,这些钱算得了什么,今年肯定能加倍赚回来!”
翟政的话让翟阔闭上了充满血丝的眼睛,翟悦姐妹沉默不语,在场所有亲戚哗然失声,气氛凝固了几秒后顿时群情激奋起来。似乎第一次正面认识到儿子不高的智商和情商,沈芸目瞪口呆,随后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嘶吼道:“做了这样的蠢事,你还要说这些混账子话嘛!”
“翟政,你有没有脑子?照你这么说,公司的钱就是你翟政的钱,要不要叔伯再凑齐这么多钱给你去澳门再拼一次?嗯?你败掉的1.6亿人民币有一半是我们的,不是你们家的!”
说话得是翟阔的表弟翟堂,家境丰裕,自己也开了一家小超市。他在公司里没有得到担任具体职务,但却持有翟阔电器8%的股份,表外甥败掉了他今年的分红,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道认错,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就是,脑子有毛病!”
面对这样一个二百
0480 色厉内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