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洞!有你这么偏心的父亲?我问你,手续费拿不出来,整天住院有什么用?你大哥平rì对你好我知道,但是怎么样?他们想不开要送死?那他们有没有想到你的处境?有没有……”
“够了!”徐越如负伤的野兽大声咆哮起来,那种怒气满盈的声音在许多人听来,不止是丈夫对妻子口不择言的愤怒,也有被说中了心事的怆然。
软软地坐在长椅上,徐越搓揉着自己的脸,不无悲痛地说道:“小玲是你侄女!”
“元韶是我们的亲儿子!”林芳泪流满面,痛不yù生,“阿越,我这么说不要怪我绝情,我们……真顾不了两家人,明年元韶小依的学杂费我们都不知道能不能凑出来……”
徐越怔怔地望着洁白如雪的墙壁,苦涩道:“前些天,小颖跟我说过了,她现在在做兼职,实在不行就退学,到时候能拿回一些钱……阿芳,再苦再累,至少要撑到小玲这苦命的孩子出院!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好不好?”
林芳唇角冷笑,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叫声。
“叔叔,婶婶!”
徐越抬起头,却见徐小颖婀娜娉婷地远远走了过来。或许听到了争吵声,她的眼神复杂,表情黯然。
而她的旁边站了一个面目清秀,五官端正的男孩子。尽管下巴鼻端长了一些茸须,但是以徐越的阅历依然能意识到这个男孩子处于青涩的少年时期,年龄不大。
“小颖……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徐越的声音无比干涩,再看向自己的妻子,眼中的怒意更炽。
徐小颖已经听到叔叔婶婶地争吵声,只是面上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勉强笑道:“
0055 各扫门前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