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定会看清的……”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哀苍看着漪灵,叹了口气,徐徐地走出了新房。
漪灵力尽松懈地坐在床沿边上,看着眼前案几上的一堆东西心中就烦闷,她忽然拽着桌布一扯,桌上的东西全部哐啷哐啷地摔了一地。哀苍坐在门外,心一阵一阵的抽痛。漪灵咬牙切齿地说着:“我就不信,我还不能毁了高阳依谣在你们心目中的美好的样子!”
“怎么,礼都行完了,还不见颛顼呢?”少昊打着酒嗝,一脸茫然地看着炎帝。
“陛下多喝几杯。”炎帝亲自为少昊又斟满了一杯酒,示意席下的婢女也为醉醺醺的共工倒满了酒。
少昊一仰脖子,一杯酒就下肚了,嘴里还不住地说:“今天已经……诶,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喜酒就是讨个喜庆,何来喝多了之说?”炎帝不知不觉又为少昊倒了一杯酒,“喜气是不会有人嫌多的。”
“不多不多……”少昊稀里糊涂的又是一杯。
“来人!”炎帝示意着,“节目继续上,不要停。”
“还有,诶,还有节目?”少昊眯着双眼看着大殿,只觉所有人都是重影。
“既然陛下都说了,这是难得的好日子,当然少不了这些祝庆的节目啊!”
“好好好!不愧是,诶,不愧是神农国的炎帝啊!”少昊挥着手指着精卫说道,“共工啊,你也要多喝几杯!才……才不辜负,诶,不辜负炎帝的这一片心啊!”
精卫欠了欠身,一旁的共工更是喝得昏天暗地,他端着杯子歪歪倒倒地站起来,不知道对
第十九章 情已白费 无边丝雨细如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