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精卫,精卫却只是怔怔地看着人偶发呆,万千思绪都在昨夜与元冥的交心中,难不成自己将来也要刻着这些人偶,来缅怀自己从未开始的爱情吗?心如刀割般,一滴泪竟夺眶而出。
炎帝静静地看着精卫说着:“我早就放弃了争夺大荒,我只是希望你们都能拥有一份简单的生活。能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共度到老,所以我才总是劝哀苍,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争夺计划。”
“父王不认为我们会成功吗?”
“成功又怎么样?失败又怎么样?这条路,我比你们熬得久多了,也痛苦多了。我不想看着自己的子孙也重蹈覆辙。那个宫殿,那个帝位,会夺取你们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炎帝擦拭着精卫的泪痕,自己也是老泪纵横地说,“所以我才会让你们失去了自己的母亲,是我欠你们的!”
“父王!”精卫给了炎帝一个温暖的拥抱,他不是那个称孤道寡者,却比那个人更幸福,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给予她父王什么,在这个人心惶惶,兵荒马乱的时代,退让未必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为什么自己可以在战场上勇往直前,当自己面临感情的时候,也只是一味的退让和保守呢?
这样的抉择究竟对,还是不对呢?
“回来了!回来了!”阿巴郎兴冲冲地跑到赛花老爹的病榻前,兴奋地说,“您再挺一挺,依谣姑娘已经回来了,马上就能给你解毒了!你马上就会好了!”
赛花老爹颤抖着伸出自己干瘪的手臂,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住阿巴郎,一边吞吞吐吐地说:“这些年,谢、谢谢你……对我、我们家的照顾……”赛花在一边痛哭流涕地看着自己的爹说道:“爹,您别说这些了
第二十四章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