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过似的,说着:“你先更衣吧,一会去向父王敬茶。”
“妾身明白。”釉湮的一句话,惹得梼杌的后脊梁发麻,一群鸡皮疙瘩冰冷刺骨地爬上他的背来,于是他加紧了脚步开门而去。釉湮一个人在屋内,抿嘴奸笑着:“我还以为,你有多难对付呢!”
太阳离开扶桑已久,却才是玄宫刚刚的日出。在又大又圆的玛瑙盘下,白玉大殿披上了绚烂的霞光,舒缓漫卷的云彩,轻轻地又为大殿洒下几许倩影。颛顼和祥地端坐在宝座之上,在偶尔射进大殿的几许阳光缓步移动下,他已经喝下了儿媳茶,赏赐了金银珠宝,号令举国同庆。
颛顼亲手扶起釉湮,和蔼可亲地叮嘱着:“我们北国风大雪急,釉湮可要好生照顾着身体。梼杌啊,多些时间陪釉湮四处走走,熟悉熟悉我们的环境。不过,记住别给冷着了。”梼杌拱手相言:“父王不用叮嘱,这也是身为丈夫理该做的事!”颛顼将釉湮递给梼杌,欢悦地说:“好好好,这就好!”正当众人沉浸在其乐融融的家伦欢乐中,正当穷蝉俯身别扭地向釉湮行礼时,大殿外一名士兵飞快前来禀报,颛顼越听越皱起了双眉。
穷蝉立马跪在颛顼面前,急切不安地说:“还望父王派遣儿臣前去寻访依谣!”
颛顼示意来人退下,又俯视着穷蝉说:“派你?别说这找了一个多月都了无踪迹,就算让你找到了,你能乖乖地听话把她带回来吗?”
“父王。”穷蝉还欲请命,却被釉湮生生打断。众人都向釉湮抬头望去,只见釉湮不紧不慢地说着:“儿臣在娘家曾习得一门专门寻人的神术,不过此法好虚多日,父王应允的话,儿臣愿意为之一试。”颛顼埋
第七章 繁花落尽处 鸟啭莺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