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似乎躲在深山之中还和玄学界千丝万缕。因为他连冷烟客、风笑痴、龙莫笑都知道,而且那一句“很多事情没有谁是谁非,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是对的,才是胜利者,你要明白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胜利者在书写辉煌。”这在暗示什么?文诩不知道,但是他也不敢问,因为很多东西和莫名的天机有关,泄露天机的人会受到惩罚,既然老爹没有说明,那么就是因果联系太大,不能说,不然他不会含糊不清,即使这样也足以让文诩警觉起来。
而且似乎文家有老对头,一直在等文家的人出世,因为对方不放心,到底不放心什么?那个人又是谁?文诩有一种压力山大的感觉,似乎有一片天要倒塌倾斜在自己身上似的,一切都太过梦幻与虚无,朦胧不清的世界让他看不到未来与尽头。
文神棍一番话绝对不是没有根据与来由,文诩自己其实可以隐约感觉到,玄学界这个水太深,太浑浊。任何一个人想翻起什么滔天大浪未免太不自量力,终将只会泯然众人矣!
现在文诩连自己的老爹都看不清了!他究竟还知道多少事情?究竟还隐藏着多少可怕的力量?而且连自己老爹如此牛逼都被逼得窝囊的在那个山旮旯不能走出一步,害得文家避世,逼得文家禁锢、束缚在那个角落里面的未知敌人未免太可怕了吧?而且老爹不提‘天心年轮’让文诩摸不清老爹究竟是什么想法,
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接不接都很让人为难。文诩也是如此,不接又不甘心,接,又感觉太重,难以成功。他蓦然惊醒。“老爹最后那句话‘你或许应该学着自己思考思考了’,这是在暗示什么么?”文诩自言自语,越发觉得是老爹在暗示自己。
第一百章 一席话,一身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