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骆驼便怵了,只觉得双腿一阵阵的发疼,这时候,胖子给我出了个主意,将替换的衣服垫在鞍鞯上,然后用卫生纸在被磨坏的地方垫上。
这样一来还真缓解了不少,那些老杨头的学生看到我这样做,也纷纷效仿,看样子他们也被着鞍鞯折磨的不轻,只有老杨头跟没事人一样,身手仍旧很矫健。
这一走,一只到了深夜十点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原来的孔雀河古道附近,这里已经不是一望无尽的黄沙了,当然,黄沙还是主色调,不过在这些黄沙之间也点缀着一些蒿草、仙人掌之类的植物,另外还有红柳等比较高大的灌木和树木。
这些东西都是骆驼在沙漠中的只要食物来源,我们下了骆驼之后,一个身材矮小的向导过来将这些骆驼都赶到那些植物前,任由他们吃点。
人需要补充能量,骆驼也一样,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我们才开始扎帐篷。胖子说得对,这沙漠中的昼夜温差真他娘的大,冰火两重天啊!白天差点烤熟了,现在又冻得牙齿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