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竟然也产生了怀疑。
据邻居们说,我父母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祖祖辈辈都在那家那块地方,父亲年轻的时候倒是出去闯荡过,可自从有了我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远门。
按照他们的说法,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人,如果不是跟着叔叔干建筑的话,我也就是田里的泥腿子。
可就是我这样一个泥腿子,怎么会让梁胖子和整个民调局都这么重视?还围绕着我为核心?怎么会有人冒充我去盗墓?冒充我到西藏那样一个充满神秘感的地方?
想来想去,想的我头都大了,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我暗暗决定,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一定要回家好好的跟父亲谈谈,实在问不出什么我就自己调查,反正我也是个民调局的调查员,大不了老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