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死了一个人,这第二个脏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弄明白。”
没想到着道士倒是挺客气的,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虚心请教起胖子来,这一点让我相当佩服,现在的人,尤其是两人都是干这个的,相互之间都憋着一股气,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相互之间谁看谁都别扭。
“我暂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不过可以在晚上试验一下,也许能够找到原因,不过村长一家人要先搬出去住上一晚,否则有他们混在其中的话很难区分。”
我们一边向客厅中走,胖子一边向那道士说了一下自己的办法,听得那倒是不住的点头,我倒是觉得挺好笑,因为这些办法我都经历过,比如用鸡血封住门窗,然后用问鬼的方法问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