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割的是左腿,她的右腿只剩下一根血淋淋,白惨惨的大腿骨在哪儿戳着。
呕……
凌达的眼睛瞪到极致,想呕吐却吐不出来,极度的恐惧让他选择了昏迷,直接昏倒在地上……
第二天凌达跟没事人一样,西装革履的走出了住院部,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找那个女护士交接班。
然而,第三天,轮到了凌达值夜班,凌达以家里有事为借口,又找了一个刚刚来实习的同学,顶替自己的班。
那同学看凌达有些不对劲,步履蹒跚不说,而且走路的时候裤管随风飘荡,仿佛里面是两根棍子在支撑着他一样。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不就是值个夜班嘛,晚上还能睡一会儿,第二天不用上班,多美?
然而,第二天,这个值夜班的走出去的时候同样是步履蹒跚,裤管随风飘荡。
按说这个事情不会被发现,但是凌达的同事却发现他不对劲,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就,基本上不说话,而且走路轻飘飘的吗,问他怎么了也不说。
就在几天前,同事做了一个手术,当时凌达作为一个实习医生在旁边观摩,也算是给主刀大夫打打下手,学习一下临床经验。
那主刀医生在手术的过程中无意间通过墙上第一面镜子发现凌达在偷偷的舔食用来擦伤口吸血的棉球。
这些棉球上沾满了伤者的血液,凌达竟然在喝血,这个发现非同小可,当时差点把这医生吓懵了。
不过这个医生倒也镇静,居然并美誉哦当场拆穿他,而是悄悄用行话告诉自己的助手将录像打开,这个手术要全程拍下来,作为教材。
第二百三十四章 值夜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