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所以一直都没有人发现。
后来案子也破了,胖子很那朋友说已经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什么东西敲窗子,也不会做恶梦了,可那朋友吓破了胆,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在那里住了,向以极低的价格将房子转手。
可是知道了那里曾经出过人命,谁也不敢接手,最后还是胖子和我两人给老头一个市场价,将房子接过来。
不过这生意我赔是赔定了,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在这里住,而且连租都租不出去,只能让它空着,等什么时候拆迁了也许能赚一笔钱。
父亲得知我在县城买了房子,而且还是一个紧挨着凶宅的房子,气得拿着鞋底子追了我半个村子,一个劲的骂我是个败家子。
这件事之后,我们消停了有将近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每天跟胖子在相间的小路上一边散步一边聊天,所聊的大部分都是有关医学院那老头背后的那个人的事情。
我们放假也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些老家伙们会研究出什么针对那狂人的办法,不过既然没有打电话,我们也就心安理得的在乡下度假。
不过,平静的生活往往不会长久,很快,我们就又接到一个求助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据她说,他的丈夫在两天前去给自己娘家人干活,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对了,可能是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