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绳拴着两边给我和叔叔挂在脖子上,吩咐我们说:“等下纸钱烧完之后就用白蜡的火头灸烤一下镜面,然后拿着,假如感觉自己身边有人的话就冲那个方位照过去,同时用筷子戳那个方向。”
脖子上挂着镜子,手中攥着一根筷子,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着防御措施做的这么滑稽?
不过让我安心的是,我脖子上还有老吴给我的挂件,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让任何人摸过这个挂件,算是双重保险,纵然我体质特殊,自保应该是没问题了。
整个医院分为各种科室,房间也多的不计其数,如果一间一间的找的话,到天亮也找不完,真不知道沈大师是怎么做的。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盯着那碗水,心说可千万别发生什么意外,有惊无险的把事情办了,我们也能尽快开工,干完活之后便拿钱走人就是了。
就在纸钱烧完的一瞬间,我突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那种寒冷并非是肢体上的寒冷,而是深入灵魂的一种寒冷,那一刻,我差点就以为自己冻死了,而那碗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