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肃然道:“金猿长老是我神龙六宗之中最为德高望重的前辈,慕容龙渊素来敬仰。他丧于奸人之手,我慕容龙渊若不能为他伸冤,便算我慕容龙渊乃胆小懦弱之辈,无颜再窃居这盟主之位!”
他拔出腰间的七绝剑,放在金猿长老的尸身上,看着烈火老祖,冷然道:“烈火,我慕容龙渊若现在就将矛头指向你,未免落人口舌,说我慕容龙渊公报私怨。可是如今,事在眼前,你若不能做一个解释,如何可释大家之疑?”
烈火老祖脸上的血色一阵急涌,一忽儿又褪去,化成一片苍白,极是诡异。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烈火老祖眼中如欲喷出火来,“老子向来狂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杀一个人,便如宰一只鸡一般。是我杀之人,我毫不犹豫便认了。不是我杀之人,却让老子来认,老子如何能认?慕容龙渊,你若一意将罪行栽到老子头上,那我们之间的决战,便要提前了!”
花枯荣拔出剑来,针锋相对:“依神龙六宗的惯例,此时便当各宗之主,投票决定烈火老祖是否该当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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