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没有一点历史纪录。
现在看来……哀晖岛就是水银岛。
水银王也许真的是隐秘的人——不，还有种可能。
如果不是隐秘，外域的恶魔，在历史上也是无法留下痕迹的，甚至现代的克来修斯语里都没有‘恶魔’这个词汇。
雷德自己编写过隐秘图鉴，他实在想不到，除了【敲钟人】还跟死人有点关系，哪个职业还能控制死灵。
没有。
甚至【敲钟人】唤醒的只是游魂，没有尸体。
硬要说的话——他的【收藏家】倒是可以只收藏身体，以此作为人偶控制。
《这个明星很想退休》
但……同时控制数千万的人偶？
这消耗的灵感都足够释放一次毁灭地表的星降术了。
更何况，如果是人偶，那就只能是【收藏家】自己指挥，除非质量极高的人偶，才会有一定的自律能力。
比如雷德·金精心制作的狄安娜。
再者说，死灵身上也没有以太的气息。
“如果水银王背后是恶魔的话，倒是可以说得通，而且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此强大的死灵种族，最终却从历史中除名了。”
雷德思虑起来。
杀戮众神并不是一时半会人的事情，他还得做的低调，以免让隐秘的人关注他。对利维坦王国下手。
如今斯汀格之骨入手，他也捞到了半神的身份，继续往上攀，他这敏感的身份，能不能得到利奥兹赐予的神国还很难说。
至少，看后来的【真理女神】夏尔瑰尼雅，她应该是就没分到神国。
第一百五十六章：大地龙人，29岁，害怕校园暴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