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衣服变薄变轻了,妇女不再佩戴头巾,一切变得熙熙攘攘,生活节奏越发靠近现实中的海纳斯。
雷德越发感到不安,他加快了脚步,最后奔跑穿过了大街小巷,直到他看到在原本特来基家族府邸上,树立起一排新建的工棚。
他便知道,属于特来基家族的最后一处痕迹也消失了。
雷德怔怔地望着012号独立工棚,那是现实中他所居住的房子,也是特来基府邸的中庭走廊。
结束了。
他的家没了,他的家也建起来了。
在海纳斯工棚区的街头,一位穿着体面的旧时代法利西亚绅士不顾形象地四处抓住走卒货郎,询问他们这里之前怎么了。
人们回答说:这块地皮被国家没收了,里面以前似乎是住了个大财主,和法利西亚人关系太近,引得高官不满,便把房子一推,卖给了工厂主,给员工搭建了可以居住的房子。
别的,便再无消息。
雷德在海纳斯寻找到第二天天亮,他也没有找到拉格尔·特来基的消息。
“特来基家族?没听说过啊,要是大豪门那肯定有印象。”
“我们在海纳斯住了30年了,从没听说过。”
“博物馆?好像是有吧,记不清了,反正我没去过。”
“你这老头子是法利西亚那边儿的吧?嘿,肯定是被什么旅游杂志骗来的,这儿从来没有过什么博物馆。”
第二天,梦醒,雷德抱着头,他不知为何,自己的心底感到一阵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