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开庭仪式,他专门带着自己炸的花生米和苹果醋去了,结果被告知,法庭上不让吃东西,雷德只能遗憾地坐到观众席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法官念念叨叨。
萨姆监工在半个月前就因为伤口感染,差点死掉,捡回来一条命后,已经瞎了一只眼睛,由于疾病的影响,他瘦了至少二十斤,人看起来又老又憔悴,宽大的骨架上只剩一张皮。
在拘留的看守所里,他的日子也不好过,由于‘馆长’的操作,三位大股东都没拿到好处,只好把气撒在他身上。每天晚上,萨姆监工都会被以审讯的名义被叫出去,然后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重复回答早那些案件的问题。
即便如此,也没人同情他。
实际上,雷德也没有觉得特别高兴。
因为萨姆监工是以‘谋杀罪’被捕入狱,而不是砍了雷德的一条腿。
他杀害了自己的亲叔叔,和工贼帮有联系,又杀害了一名工人,还私自持有违禁枪械。
他也没多少钱,请不起律师给他辩护了。整个出庭的过程,明眼人都看得出萨姆监工已经神志不清了。
即便如此,法官还是坚持按照从重判决,给他判了死刑。
雷德觉得很可惜。
因为如果对方被认定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而判无罪,转而就会送进马蹄莲山精神病院治疗的话,那么时下最流行的治疗手术是‘额叶前部脑蛋白切除’。
他并不想杀人,从来都不想。对于夺取他人的生命,雷德感到很乏味和无趣。
行刑日就在下午,雷德在人群中看着萨姆监工被罩上头套,然后让射手拉栓瞄准,一枪打死。
第一百二十五章:清洗之后(本卷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