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对你来说真的就是草芥,是麻烦,我想我会失去方向,不知该怎么办。
这便是她现在的感觉了,形容的真是一点不差。
正满心慌乱着,床头的电话突然响起,秦梦诗不想动,连伸下手都不想,可谁知道那电话却仿佛故意跟她对着干一样,催命似的响个没完没了。
秦梦诗心里仿佛有团火,应承着那铃声不停地往上窜,终于挺不下去。秦梦诗烦躁的将枕头被子一把拉开,看也不看的抓起电话就接了起来,另一只手还弯腰去捡刚刚被被子滑落在地的牛奶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牛奶洒的毛毯里到处都是,还有一些溅到了床单上,让秦梦诗更加心烦。
杯子刚拾到半空中,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秦梦诗手一松,那杯子又圆滚滚的摔回了地板。
秦梦诗伸手抓着刚刚在杯子里滚的十分凌乱的头发,一边下了床,顾不得避开有牛奶的毛毯,随手抓了一件外套,赤着脚就跑了出去。
秦梦诗到达公安局的时候,正好碰见她那个很久未见面的爸爸。
秦梦诗以为他应该有些伤心的,毕竟旁边的张小慧哭的仿佛要断了气。可他没有,不仅没有伤心,反而,满脸的气急败坏和不耐烦。
不耐烦?
秦梦诗不明白,他在不耐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