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骆飞心想,又来了。表面上不动声色,他说:“要是那样也就好了,找亲戚朋友借一点,总能周转的开。我和李老哥都是被人陷害的,上了警方的通缉令。本身我们身上就不干净,自然不愿意等警察来抓,只好跑过来,避避风头。”你不说实话,老子说!老子说的都是明面上能查到的,就是严刑逼打瘦猴,得出来的也是这些,老子看你怎么办!
安化很开心的笑了起来,很世故的说道:“嘿嘿,别说你们身上不干净了,就是干净,进了警局,也不一定能出来。这些年,媒体上曝光的还少吗?多少人都是被冤枉到大牢里去的?就我知道的,逃到这边来的,被冤枉的还不少呢。”
这显然是为了和骆飞拉近关系,信口胡说的。要真是被冤枉的,估计没机会跑到这里。
安化这是从语言上和骆飞站在同一个立场,从而化解骆飞的戒心,然后,利用语言陷阱,把骆飞的话套出来。
骆飞叹了一口气,说:“不说这个了,说说赵宝贵将军吧。他一个中国人,是怎么在这孟达混的风生水起,还打下了这么大的家业?”
安化好悬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尼玛好好的在谈你的事情,扯什么赵宝贵啊!
但是安化也不可能把话题硬生生的往骆飞身上扯,那样询问的意味就太明显了。只好和骆飞讲起了赵宝贵的发家史。
赵宝贵的发家史是个老套的白手起家的故事。赵宝贵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在边境线上和三哥动过武。后来退伍了,回家之后,见不得地方上的恶霸欺负人,就失手打死了人。然后走投无路就跑到了孟达,最终打拼下了这份偌大的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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