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没一毛钱关系。
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明哲保身,毕竟这的校警也都是小老百姓,不愿意因为一份工作得罪富豪高官。
骆飞摆了摆手,掏出10块钱一盒的香烟,点了一支,靠在椅子上,也不说话,翘着的二郎腿不时抖动一下。
看他没有再继续闹事的意思,校警们也长出了一口气。
西装男也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掏出手机,不知道向什么人汇报着情况。
等了一会,那个头顶菊花的女老师带了一帮人回来了,看样子像是学校的领导,后面还跟着两个警察。
一进门,那个女老师就指着骆飞说:“就是他,就是他行凶打人的!”
校警们腾出了地方,为首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先开口:“我是这里的副校长,这位先生,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在我们的办公室里行凶,还打伤了我们陈老师?”后面的两个警察并不说话,圣玛利亚女中学每年给他们所里赞助了大量的办案经费,这个副校长的面子,他们多少是要给一点的。
骆飞不屑的撇撇嘴,真当自己是法官啊,在学校里当官僚当傻了吧你。“我是正当防卫,不信你问他。”说着,指了指正在打电话的西装男。
西装男看到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挂了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边,没有偏颇的地方,完全实事求是。这让骆飞对他高看了一眼。
听完事情经过,那个副校长有些埋怨的看了头上还顶着菊花的陈老师一眼,然后说:“这事还是让警察同志来处理吧,毕竟其中没有牵扯到我们的老师。”
“老狐狸”,心中骂了一句,两个警
026我们要报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