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骆飞勾肩搭背起来,“小骆真畅荡,对俺的脾气,以后老哥我就拿你当自家兄弟,但凡有用着哥哥的地方,尽管驱使。”
两人围着中间那八仙桌坐了,喝起酒来,骆飞对时迁的生平很是好奇,《水浒传》中的描写也就那么几回,没看过瘾。再说,看书哪有听当事人自己讲的精彩。
时迁就把自己生平引以为傲的几件事情当成故事讲出来,骆飞听到眉飞色舞,大呼小叫,时迁自是觉得这兄弟可交。
要知道,在时迁的观念里,贼偷的本事再大,也比不过做个山大王,只有做了山大王,才有安稳的未来。所以他才上了梁山,可到梁山之后,虽立下不少功劳,还是不怎么被人看起,一百单八将里他也只不过和白日鼠白胜、盗马贼段景住同列最后三席,可以说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享受过一天被人正视的日子。
到了御鬼空间以后,以他老辣的眼光自是能够看出,骆飞是诚心待他,对他的恭维亲热也是出自本心。心中不由叹息,在梁山上聚义时,兄弟们也是肝胆相照,只因为自己是个偷儿,多少心底都有些瞧自己不起,自己也自视甚低,心里常常苦闷。没想到死了倒是遇见一位不看轻自己,和自己脾气相投的好兄弟,老天当真待我不薄。
喝酒笑闹了一阵,骆飞开口问道:“迁哥在这里还有什么要求,尽管给兄弟提,在这儿咱说了算。”
时迁吧咂吧咂嘴,想了想,说道:“兄弟这里住的甚是好,只是哥哥心里还是有一桩事,小骆你既然问起,哥哥就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