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问道。
“因为她有很强大的精神属力波动!”
“精神属力的波动?”纪烽惊讶地睁开双眼,随即又闭上眼,“可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呢?”
“因为那波动已超越了你的感知范畴,自然,你感觉不到。”
“师尊怀疑她是为祭司。”纪烽分析着墨沧黎的话,精神属力的波动通常只有祭司才会出现,而且能让墨沧黎以“强大”两字形容,那她的修为至少要比池山更高。
墨沧黎沉思后,答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当然,也有些人天生拥有强大的精神属力波动,只是这样的人是百万分之一。如我刚刚说的那样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能遇到这样天赋极佳的人物,倒也排除不了那个可能。”
哗哗哗!
倾盆大雨,豆大的雨滴密密麻麻地狂砸在屋檐上,弹出一曲让人神清气爽的旋律,那是自然的乐曲。
分析结束后,纪烽便开门而出,直接坐在雨中。
二月的雨水依旧寒冷,特别是这三更天的深夜,更是彻骨的寒。可惜,纪烽那特殊的修炼之法就只能借助水汽才能唤醒银龙。
带有水汽的原灵催使着银龙吞噬,纪烽盘腿坐于雨中,感悟着那围绕在身边的水精灵,它们纯净的让人心生怜悯,而且非常的可爱,但是当然纪烽施展魔法剑招时,原本可爱善良的水精灵也会发怒,充斥着自然的力量。
就像水能养人,也能形成海啸,顷刻间将人吞噬。善与怒,就在那瞬息之间,这便是水的力量。
守山童的屋内。
窗帘被掀起一角,守山童的眼光刚好可以从那一角落在纪烽的身上,随即淡然地自言自语,“是自
168 各怀鬼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