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似是不相信,又看向楚欣然。楚欣然凝重地点了点头。
“哎~都是可怜人啊!”说着李男又要落泪了。
“我呢叫李大山,我女儿叫李飞飞,是从农村来的,当时给她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她能飞出大山,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看到李大山就要用袖子来擦鼻涕,楚欣然就拿出了自己的纸巾给他。“她才22岁,本来指望她明年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谁知道……”又是一阵哭泣。
“李叔,你说有4个人都是这样,那另外两个是什么情况?”
“另外两个听说跟我女儿差不多,都是先在自己的脸上划两个大叉,然后割喉咙死的。你说这怎么可能,一个人如果真的想死,喝点农药不就完了,干嘛还要把自己弄成那样,那么……痛苦的……一个也就算了,还4个。前面两个他们说是巧合,那我女儿是第3个总不能是巧合了吧,昨天第4个不是巧合了吧!”越说越激动,李大山的音调也越来越高。整个餐馆的人都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