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现在你成了这个样子,我相信,三叔他们会有办法的,我们会帮你的,好嘛?”
“没用的。”夏濮阳闭上眼轻声道,“这几年,我早就累了,可是为了琴宗,我强迫自己撑着,不敢有一丝懈怠,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从而害了琴宗百年基业,可是,阿墨,你也是我弟弟啊!我如何忍心伤你。”
夏濮墨握着他,“我知,兄长,我知,所以现在也不要放弃好吗?”
夏濮阳一笑,伸出手来,“阿墨,慕容哲是个好男人,跟着他,你会很安全。终于有个人愿意代替我照顾你、陪着你、护着你了。”
夏濮墨已经掩饰不住眼中泪水,“兄长,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容婳看着他,“哭什么?我有说没有办法解决吗?”
一听有办法解决,夏濮墨抹了泪水,转过来,“容婳,你走什么办法吗?”
容婳坐下来,“办法是有的,只是这个过程很危险,而且很痛苦,不知你哥哥能否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