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婳,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
容婳收起情绪来,“说吧,什么事?”
慕容哲眉头一挑,看来今天容婳很高行呀,话都这么好说,“下个月的昏礼!”
“哦,证婚人是吧!”容婳勾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我同意了!”
“嗯?”
这么就同意了,他还没说是要她当证婚人呢?
夏濮墨,“容婳,你今天怎么了?”
容婳,“没什么!”
这倒是奇怪了些,按照容婳之前的习惯必定是要问好久才会答应,而且都会用一个代价代替另一个代价。
慕容哲见此,冲过来挡在夏濮墨面前,“嗯,那个,容婳,那个后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要关了它!”
免得容婳到时候反悔,先转移她的注意力再说。
容婳有些奇怪,“怎么了?对于这件事我需要跟你解释吗?”
得,这才是真正的容婳。
容婳道,“那个后山里面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那个后山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后山了。”
夏濮墨不解,“容婳,你什么意思?我们后山有不干净的东西。”
容婳,“阿墨,通知下去,让琴宗里的人天天给我弹奏安魂曲,一刻也不能停,知道吗?”